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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安自己带了伞,许莱利把借的伞架在墓碑上,躲在他的伞下。
“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是打算人间蒸发?”
“你……大惊小怪的。你就当我出差了。”许莱利抱着胸,话音冷冽。
“嗯。出差,至少也要说一声。”雨势很急,他把许莱利的肩膀搂近。
“哦。原来是这样。”许莱利轻笑了一声,“每次出差,你随便发我条信息就走,怎么说我也应该学学你。”
“你不满意,为什么不说。”
许莱利扭头看他,“为什么要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需要我提醒你吗?床伴、炮友、办公室潜规则,你喜欢哪一个,我都同意。超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一点,你都不配。明白吗?”
“你妈妈在这,不要这么说。”
许莱利收不住刺耳的话,“这是我妈!她会无底线、无下限包容我,和你不一样。”
她宁愿让雨淋着,清醒点。
陈礼安猛然拽住她的手臂,“包容?你说的这几种关系,哪里用得着我包容你。”
“是啊。我们也没什么值得再聊的了。”
“急着让我腾地方。”
“怎么,你说周恒?我亲爸是要我和他结婚,但用不着你腾地方,哪儿你也没占着。”
雨越下越大,一把伞下面,就是站不下两个人的。
湿发沾在嘴角,许莱利用手拨开,用足够大的声音去对抗雨声,“陈总,您到底关心的事不在这。许封要给我的遗产,能买很多个极度了。更何况,我是你那儿,级别最低的小设计师。”
“所以,你打算拿婚姻换遗产?许莱利,你真的想要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