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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我们又要打起来,李夏东指我鼻子呵斥:
“乔南!彭洋和你夫妻一场,家里就算再困难,也不能让弟妹受委屈!”
他把我拽到河边,让我看刚洒下去的骨灰。
“彭厂长生前可是把你放在心尖,中秋好不容易抢的甜品票,他一张不留,都给你和你女儿买了月饼,每月一百工资,没捂热就塞进你的口袋。”
“现在彭洋死了,他的弟妹理应由你照顾。”
李夏东轻拍我的肩膀,苦口婆心:
“我知道你是心疼燕燕,可你对她再好,她也是个姑娘,将来总是要去别人家当媳妇的。”
“正好弟妹带了个男孩来,你好好照顾他,既对得起地下的彭厂长,也能给你自己留个养老的根。”
身后猛然传来闷响。
我转过头,看到彭光阳死死掐着女儿的脖子:
“死赔钱货!拖油瓶!”
“你和你妈在船上搬大粪时,我和爸爸妈妈可是在游船上吃月饼,你知道什么是月饼吗,连电影都没看过的乡巴佬!”
我常年在船上工作,县里的消息向来知道得慢。
要不是李夏东说漏嘴,我再花一辈子也不知道。
彭洋说厂子效益不好的几年,他居然当上了厂长,每月工资甚至有十张大团圆。
十张大团圆。
能让女儿不必饿着入睡,也能让我再不用穿着破衣服上船,在湿风里冻得昏死过去。
前世今生这么多年,他竟没有一刻告诉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