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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拾皎是灵力尽失了,又不是蛋被噶了,该有的生理反应不仅有,因为年轻气盛,这个反应还格外强烈。几乎是在龟头被舔弄的下一秒,性器就违背主人意愿挺立起来,嶙峋的青筋被湿漉漉的舌尖扫过,立马勃勃跳动。还软着的时候就体积惊人,坚挺起来更是撑得季肆于嘴角发麻,喘息声越发急促。
肢体接触带来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升腾而起,即使闭上眼不去看,季肆于断断续续的呻吟也无法忽视。鲛人擅长音律,哪怕是嘴里被塞满了性器,喉咙口被堵得梗塞难言,这种情况下发出的声音依旧是极其悦耳的,宛如月下空灵妖异的鲸歌,又像是古老的求偶歌曲。
他执拗地捧着谢拾皎的脸,力道轻柔得像捧出冬日里的第一场新雪,“哥哥看着我好不好?哥哥看看我,我们身体里留着同样的血,比起那些外人,我和哥哥才该是最亲近的。”
谢拾皎睁开眸子看向他,只见季肆于眼底的偏执几乎疯魔,令他心惊不已。他不禁真情实感地疑惑起:小时候乖乖软软的弟弟是什么时候长歪的?听完季肆于“我和你是兄弟所以我们就该在一起”的邪典言论后,谢拾皎气极反笑,语调转冷:“季肆于,以前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再不从我身上滚下来,我就还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学过一些医理,知晓自己体内的不过是普通的迷药,只是胜在药效强,加上自己对季肆于毫无防备,才会猝不及防中了招。早在他醒来之时,便已经在动用那微不可查的一小丝灵力缓解药力,只要再等上半个时辰,便可以恢复自如。
更何况这里是丹山,谢衍即使在闭关神识也笼罩了整片山脉,谢衍平日不会窥探他的隐私,可他刚才光明正大堪称嚣张地垂直回家,谢衍不可能不知道,长久没有音信谢衍自然会起疑。
更何况,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被操一顿……不是,被迫操人一顿。他其实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更多的反而是纳闷,他白面团一样好揉搓的弟弟,到底是怎么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阴暗发霉长成一个小变态的?
“小变态”季肆于不知道哥哥心中的腹诽,睨着谢拾皎冷淡的眸子心中酸涩不已,狠了狠心握住谢拾皎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生殖腔口,一坐到底。
前钝后丰的性器势如破竹般破开柔软的穴口,凶狠地破开通往生殖腔的那道薄膜,肉壁被强行撞开的一瞬间,季肆于发出一道濒死的哀吟,细长的脖颈承受不住般高高扬起。
更糟糕的是,他不经意间把散落在身下鲛人泪也操进了生殖腔,窄小稚嫩的生殖腔本就难以承受偌大粗硬的性器,被磨得涓涓流水。多出的坚硬珍珠更是硬将生殖腔扩开成主人无法想象的程度,骑乘的姿势进得格外深,季肆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趴在谢拾皎身上哀哀喘息。
谢拾皎也不好受,太紧了,性器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他下意识想要挣脱锁链,玄铁制成的锁链却是纹丝不动,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玄铁碰撞声。
季肆于面上泛起异常的酡红,眼尾下的泪痣小小一颗,针扎似的赤红如血,微卷的漆黑发丝散乱堆叠在肩颈。黑发,白衣,朱砂痣,像是勾魂的艳鬼。他狼狈喘息着,夹在谢拾皎腰间的双腿战栗着快要跪不住,笑容却是极为餍足。
他拉住谢拾皎的手抵住自己的小腹,凸起小腹下的异物感极其鲜明,初次破处就被操进了生殖腔,还是这样过度的姿势,身体早就昭示出无法承受的颓态,钝痛一波波袭来,宛如海啸来临时的浪涛将他一次次打落。
他对于自己的痛苦置若罔闻,一味拉着谢拾皎的手按压自己鼓起的腹腔,“哥哥,你摸到了吗?”
“哥哥在我身体里面……唔……进得好深”
双腿没有力气,他小幅度地左右摇晃腰身,宛如风浪上的一帆小舟,性器胡乱戳刺过生殖腔,将稚嫩的穴腔操到痉挛颤抖。鲛人泪被裹挟着作乱,几乎要戳进柔软的孕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狠狠碾过,筋骨皮肉满载过界的快感,与痛苦混杂着激起翻江倒海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