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赐锦毫不犹豫地说:不想,这是什么神?我们这些普通玩家是蝼蚁,主神也不过是更高级的蝼蚁,我只想回到现实世界,这必须要打败主神才能做到吧?
司赢深深地看了连赐锦一眼,忽然笑了笑道:如果你想成为主神,我可以帮你,虽然可能有别的玩家来挑战你,但有我在,你就等于拥有双倍的力量。
他现在的力量无限接近于主神,一旦连赐锦成为主神,就相当于拥有两倍的主神之力,等新的玩家成长到能够挑战两个主神的地步,那必然会是一段极其漫长的岁月,这足够他们二人携手玩转整个无限游戏了。
听着司赢的描述,连赐锦也笑了笑:听上去的确很美好,但是比起神,我更想做人。
司赢定定地看着连赐锦道:那我就陪你一起做人。
连赐锦沉默了片刻,才唇角微弯道:好,那我们就一起打败主神回到人间去。
他尝试着释放异能,发现他的异能的确回来了一些,但距离巅峰时期还差得远,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司赢一眼,看来他必须和司赢多亲密接触几次,才能完全恢复异能在那之前,他还必须和司赢留在这个副本里,不能轻举妄动。
就在此时,庄鹤翱忽然打来了电话,连赐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毫不犹豫地挂断并直接拉黑了。
既然成功通关了,那他就没有必要继续陪庄鹤翱玩了。
片刻之后,他就在手机上看到了庄氏房产爆出了贿赂丑闻警方介入调查的新闻,庄氏房产的老总庄友乾被带走调查了。
几个星期之后,庄鹤翱又在新闻上看到了庄氏房产彻底破产的消息,与此同时,庄氏房产更多的被压了许久的丑闻爆了出来,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庄鹤翱当年撞死人后找人顶包的丑闻,以及不久之前的白馥梅事件。
小小年纪就知道利用特权找人顶包了,这也太可怕了吧?而且这可是死了一个人啊!他这么多年来完全没有一点忏悔之心吗?
听说当年那个帮他顶包的家伙人生都毁了,虽然他因为钱就为虎作伥替人顶包属实活该,但听说他当年也是经常考全校第一的好苗子,唉
那个小妹妹也很可惜啊!听说长得漂亮成绩又好,结果被渣男害得流产还得了抑郁症!
好可怜的小妹妹,希望能早日走出渣男带来的阴影
等连赐锦彻底恢复力量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在准备和司赢离开这个副本之时,他最后一次关心了一下庄鹤翱的近况,发现庄鹤翱再一次上了新闻,不过却不是因为丑闻,而是因为被人当街捅伤了
他点进去一看,原来是秦纯纯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庄鹤翱,她竟然和白馥梅一样不小心怀孕了,但和白馥梅的选择不一样,她自己跑到了一家小诊所堕胎。
结果那是一家不正规的黑心小诊所,秦纯纯在手术中大出血,虽然最后保住了小命,但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于是秦纯纯的爸爸一怒之下找到了庄鹤翱,一刀捅伤了庄鹤翱的下.体。
尽管庄鹤翱很快被送到了医院,然而断掉的部位却再也接不上去了。
魔眼狂人小说全文番外_宋怡冰说道魔眼狂人,《魔眼狂人》作者:大肚鱼 简介:背负血海深仇的神秘少年获得外星传承,带着一身出神入化的魔术踏入大都市,开始他的神奇之旅,替冰冷女总裁化解危机,透视,精神控制,赌石,赛车,泡美眉,无所不能,样样精通。他的魔术脱离了魔术的范畴,让你赏心悦目,让你疯狂,如痴如醉,这是魔术,还是异能? 详细信息请查阅: 第1章:上门退婚(shukeba) 东市。...
白杬忙活一天终于准备好除夕宴,结果一脚踩空,变成了黑狼嘴里叼着的四肢蜷缩的小白狼。 风雪肆虐,食物匮乏。 兽人们只能变成毛绒绒挤在一起,靠着干瘪的果子和草根勉强度日。 看着一个个瘦得肋排清晰可见的大狼。白杬只能叼着磨牙棒,挥舞着厚爪垫指挥族人破冰捕鱼,雪地捕鸟,地里刨食…… 刨着刨着,不知不觉良田千亩,牛羊满圈。小毛茸茸一窝接着一窝的出生。 白杬咂吧着嘴,熟练一头扎进窝里黑狼的长毛中,不禁感慨:“又是一年好收成啊!” 黑狼立马翻身将他压下。 被毛毛糊了一脸的白杬:“咋?” 化身为肌肉紧实,俊美野性大帅哥的曜满脸期待:“阿杬,今年可以要崽了吗?隔壁阿树都有两窝了!” *兽世兽人文,基建种田,后期有崽。...
...
现在的赵俊,却并没有了惧怕,没有了对自己的憎恨。只剩下对天下的激情,对守护的渴望。“我要,改变这一切......”“我要,走出一条新路......”这是他现在真实的想法,也是他最想干的事。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要,去拼,去争,去抢!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都在发颤,显出一丝兴奋,显出一丝癫狂。却不知道为什么。“这就是,我......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她和陆封谨从小青梅竹马,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为了辅助他,她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为他除掉所有障碍,让他成为东陵唯一的战神。原以为有情人终将成眷属,不料一日,一个其貌不扬的姑娘闯入他的生命中。初时他说:这种山里来的野丫头,给你提鞋都不配。后来他说:这丫头心思单纯什么都不懂,阿离你别跟她计较。而她渐渐发现,陆封谨看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