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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即便是一个侍者都穿着高端定制的洋装礼服。而魏若来穿着的却是宽大不合身的西服。他看看侍者,再看看自已,不由地整了整衣领,昂首挺胸,尽力让自已看起来更自信些。既然衣装不行,那就只有靠气质了。
魏若来四处看了看,锁定了沈图南的位置。此时沈图南正和康爷说着话,部署着今天抓捕高峰的行动。
他随手从侍者拿着的盘里拿了一杯酒,看向沈图南的方向,局促间不知道如何上前搭话。
沈图南身边不断有人和他说话,过了许久,宾客们终于从沈图南身边离开,就连沈图南的妻子苏辞书也上了楼。
魏若来看到沈图南落单,正要上前,却见沈图南走到台阶上敲响了杯子。
“诸位贵宾,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身来蔽舍一聚,沈某不胜荣幸。但在就会正式开始之前,沈某有一件事要知会大家,那就是央行要清理门户!”
接下来就是沈图南联合康爷、邓泽抓捕高峰的行动。魏若来目睹了全过程,在面部狰狞的高峰的嚎叫声中,魏若来看向沈图南的目光从崇拜逐渐变成了神往,他的内心也被沈图南的铁血手腕触动,心里更多了一丝对沈图南的敬畏。
“……酒会正式开始!”沈图南话音刚落,乐队便奏响了欢快的音乐。魏若来也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终于回过神来。
魏若来鼓足了勇气,整理了一下衣装,正要往沈图南的方向走去。这是身边的人却突然都停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接一声的赞叹。
魏若来看了看周边的人,发现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抬头往二楼看。魏若来顺着众人的目光往二楼看去,只见沈近真身穿一袭晚礼服,光芒万丈地缓缓走下楼梯。
魏若来看着沈近真愣住了,这是因为一方面沈近真确实美得像天仙一样,魏若来很难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另一方面,魏若来认出沈近真正是那天和自已抢黄包车的女人。
正在魏若来满脸疑惑的时候,张鸣泉和虞世清像没有受到高峰被捕事件的影响一样,纷纷发出了自已的赞叹。
张鸣泉率先说道:“图南兄,闻名不如见面,令妹真是才貌双全啊,听说仰慕者都排起了队,有一条街那么长。”
虞世清则是当起了媒人,“我这里有几个家世前程都顶好的青年,图南啊,你看……”
沈图南笑着摆了摆手,“虞老,她的感情她自已做主。这一点是我跟她商量好的。”
“也好!新女性嘛,都有自已的主见。”虞世清回道。
这些都被魏若来听在耳中,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无意之间救下的女人竟然就是沈图南的妹妹。还有这么巧的事吗?
沈近真走向钢琴,试了试音节,便开始弹奏起来。美妙的钢琴声在大厅里流淌,来宾无不陶醉在沈近真的琴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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