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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满的手指紧紧抓住被褥,滚烫的泪珠打湿了枕巾,嫩屄再次将肉茎吃了进去,肚皮似乎都要被撑破了。
他被折磨得全身发软无力,咽喉中发出可怜的哀叫。
卫淮砚抱起福满,让他面对自己,肉茎卡在宫腔处打了一个圈儿,异样的滋味让福满又疼又爽,头皮连带着手脚都发麻,哀哭声更大了。
“吃...吃不下了...”
也不知道福满从哪里学来的词,卫淮砚每每听见只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用手指拂去福满脸颊上的泪珠。
语气充满温情,低声轻哄:“福满乖,不哭了。”
男人嘴上的柔情与下身狠厉的肏弄并不冲突,福满整个人坐在卫淮砚身上,这个姿势让肉茎肏进了更深处,宫腔总算磨开了一个口。
为了彻底磨开宫腔,卫淮砚掐住福满的腰每一下都用力顶在宫腔口,福满微微张开唇,嘴角流一丝津液,看样子是被玩弄坏了。
可卫淮砚并不满足,他不顾福满的哀求,执意要在“新婚之夜”破开福满的的宫腔。
“放松。”
福满哆嗦着反而将含着的肉茎裹得更紧了,卫淮砚倒吸了一口凉气,竟差一点射了出来。
肉茎的肏弄停止了一小会儿,在福满放松下来后,卫淮砚抓住他肥嫩的臀肉,又快又狠肏弄了几十下。
福满吱哇乱叫,哪里受得住世子爷这般折磨。
“不要...世子爷....呜...好疼...”
一股酸软猛然席卷整具身躯,在福满一声长长的哀叫声中,宫腔彻底磨开,肉茎捅了进去,龟头紧紧卡在里面。
那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