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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西尔抿了抿唇,拉开座椅落座。
卡利西尔:“好。”
如坐针毡。
寻常家庭只有雌君和特别受宠的雌侍,才有资格与雄虫同桌用餐。这是写在雌虫手册上的礼仪,每只雌虫都深谙于心。
但他与雄虫根本不是这种关系。
他与雄虫……
卡利西尔落座后,雄虫安静地用餐。雄虫的仪态很优雅,做什么都是慢条斯理的,就像一片静湖,倒影出自己不安的神态。
卡利西尔:“我……”
凯因斯:“你……”
两虫同时开口,相撞的话语后是一片沉默。
凯因斯:“你先说吧。”
卡利西尔摇了摇头:“您先请。”
凯因斯不再推脱,放下筷子说到:“你做的食物很好吃,谢谢。”
卡利西尔准备的餐食很合胃口,很明显他有关注自己每日准备三餐时的习惯。
凯因斯:“但你还在恢复期,康复训练很消耗体力,别把精力花在这些事上了。”
凯因斯的睡眠很浅,几乎每晚都能听到卡利西尔在客厅小声练习的动静。他总是默不啃声地练到凌晨,忍着过量的疼痛与疲惫,再在自己快要起床前躺回客厅的沙发床上装作刚醒。
卡利西尔为了恢复非常努力,又比常虫耐痛勤勉,他很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身体,没有浪费力气去做一些无谓的家务来讨他欢心。
今日之举属实异常,凯因斯猜想这或许是源于他内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