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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眼眶一热,脱口而出:“那个戏子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把老爷迷得五迷三道。太太在燕京大学读书时多少公子哥追,何时受过这份窝囊气!”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冷风卷着雪扑进来。?
周宛星轻轻合上怀表,“下月十五是我们结婚纪念日,这瑞士表,说是要刻我们两人的名字。”
跟他相识多年,他只对她说过两句软话。?
一句留学前夜,他在火车站紧紧攥着她的手说:“星星,等我。”
一句去年婚礼,他醉酒后靠在她肩头,哑着嗓子说:“我想要一块怀表,里头放着你的照片。”
他说,这样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带着她。
可如今,他的怀表里,早换成了别人的脸。
想到这,周宛星心里酸涩难言。
忽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狠狠踹开。
周宛星正低头擦拭着那枚怀表,她指尖一颤,表盖边缘划破指腹,血珠滴在旗袍上。
还未抬头,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攥住,整个人被拽得踉跄起身。
怀表“啪”地摔在地上,直接碎裂,照片被军靴碾住,只剩一角残影。
顾时舜一把扯过周宛星的手腕,“谁准你克扣芊芊的炭火?我让你好好待她,你就是这样当顾太太的?”
周宛星抬头,看见他肩章上未化的雪:“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顾时舜甩开她的手,“她房里炭盆今早灭了,咳得差点背过气去!”
“堂堂周家大小姐,竟用这种下作手段?”
周宛星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