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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温蕴出院,顾江淮也没有再出现过。
她接到顾老爷子的电话,取了离婚证后就回去把最后一点行李打包。
三间时间,弹指一挥间就这么过了。
第一年,顾江淮对温蕴防备心极重,事事以折腾温蕴为乐,熬好的药被他倒了一次又一次,她不厌其烦地熬到他愿意喝为止,事无巨细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第二年,顾江淮对温蕴难得顺从许多,只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她陪着,当着众人的面把她当佣人使唤,有人调侃:“江淮,你这不是娶老婆,是雇了个佣人。”
顾江淮笑得懒洋洋,任由别人肆无忌惮地嘲笑温蕴。
第三年,酒后乱性,他们第一次上床,顾江淮意外地温柔体贴,事后主动低头认错,也是这一年,温蕴第一次感受到他把她当成了妻子,不再常常对着死去白月光的照片黯然神伤。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只维持了短短半年。
温蕴烧掉两人仅有的婚照,到最后,这个家里已经再也找不到跟她有关的任何一件物品。
离开的倒数第二天,是顾老爷子的大寿。
顾江淮特地打来电话:“老爷子的大寿你不必出席。”
他就这么不想跟她一起。
可温蕴接到电话时人已经在老宅,这三年老爷子毕竟待她不薄,最后一次陪他过个生日也是应该的。
佣人路过时不小心撞到温蕴,托盘里的汤水撒了她一身,她慌慌张张上楼换了身衣服出来,却撞见刚回国的顾江廷。
她随顾江淮喊他一声:“哥。”
顾江廷礼貌点了点头:“江淮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他们一同下楼,恰好撞上刚来的顾江淮。
顾江淮眉梢挂着淡淡的冷意,把温蕴扯到自己身边:“我知道你按奈不住,但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