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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受了伤的路人、支票……
那张支票,分明是他给那个被误伤的路人的!当时他正忙着应付白薇薇,只想着别让爷爷看出纰漏。
那个路人……怎么会是苏夜黎!
顾晏沉攥着支票的手不停颤抖,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想起医院护理室里那条眼熟的佛珠手串,想起保安处打来的失物招领电话……
所有的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突然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他飞身上车,人冲到医院保安处时,工作人员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
“我是顾晏沉,来领遗失物品。”
工作人员小心地把手串拿出来,那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手串的铭牌上,是他和苏夜黎的姓名和电话。
顾晏沉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珠子时,浑身猛地一颤。
心脏像是被装进密封的塑料袋,被人狠狠挤压、摔打,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苏夜黎,她知道了。
他的黎黎,当时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他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听着他喊别人 “宝宝”。
而他,为了演一场戏给爷爷看,亲手伤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原来,那天她手腕上的伤,是他造成的。
更可笑的是,他后来还抱着她,信誓旦旦地说要找出伤害她的人,为她报仇。
顾晏沉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