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疾步上前一把将虞夕月横抱起,声音是沈知鸢从未听过的慌乱:“别碰!”
“来人,去唤大夫!快!”
裴璟年形色匆匆,却是丝毫未注意到身后的女人,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红得骇人。
屋外是凌乱的脚步声以及女人细细碎碎的抽噎声。
以及裴璟年焦急的声音,无比清晰地灌入耳中。
“给我用最好的药,一定不能留疤!”
心口像是被利刃反复刺穿。
沈知鸢怔怔地盯着地上的那朵血花,忽然笑了。
当真讽刺。
虞夕月不过是同阿姐有几分神似,他就这般紧张。
可她这位明媒正娶,相伴七年的妻子,却是连个正眼都得不到。
蚀骨般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沈知鸢蜷缩着身子,再是撑不下去,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刺骨的冷沈刮过。
裴璟年阴沉着脸闯进她的房间,一把将熟睡的她从床榻上拽下来,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
“夕月的脸差点毁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很开心是不是?”
沈知鸢虚弱地挣扎:“不是我,是她……”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