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薄屿淮不关心她给助理求情,反倒诧异于她的对覃轻轻的反应。
被这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她为什么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
“她把你的电话给了覃轻轻,难道不该开除吗?”
这是这几个月里,在涉及到覃轻轻的事情里,薄屿淮唯一一次偏向阮映月。
她已经习惯了他对覃轻轻的好,因而很不适应他这副倒戈相向的态度。
“这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薄屿淮定定地看着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助理据理力争。
“那什么是?”
阮映月垂下眼,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多画面。
被丢在雪地里的徒步长行,砸在身上的香槟塔,被偷走的底稿。
一件一件,哪件不比一个电话号码严重?
她最后都选择了原谅,原谅他犯下的这些错误,原谅他亲手造成的伤害。
所以一个号码而已,究竟算得上什么呢?
这些话压在她的心底,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固执地告诉他,不该开除助理。
不知道为什么,薄屿淮从她脸上看到了欲言又止。
他想听她说出那些话,故而重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