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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泪流不止:“这次不是送出国,他会把知意往死里折磨的。”
许父开口,嗓音沙哑。
“或许……他会消气。”
“我们还有景行。总不能为了她,让整个家族陪葬。”
后面的话,许知意已经听不清了。只知道自己被拖拽时,母亲哭得越发厉害,终究是没再阻止了。
她并不意外,只是失神地望着男人的背影。
那背影交织着恐惧和渴望。
那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独有的情绪。他在奔赴那个女人,他害怕又期待见到她。
许知意相信他会献出生命和尊严,来寻求江挽月的原谅。
而自己对于他而言,原来无关紧要。
心空落落地疼。
许知意记得三岁那年走失,他牵着她的手带她回家。那天他给的棒棒糖,多甜啊?
她还记得成人礼那天跟他跳的华尔兹,他的掌心几乎要将她烫化。朋友调侃她是他的小妻子,他没有反驳。
她更记得两家商量联姻,他的那句:“知意是个好女孩。”
许知意想笑,却哭出了声。
假的,都是假的。
霍北迟想了很多跟江挽月见面的场景。她会骂他、打他、让他滚,她会控诉他失忆期间犯下的罪孽。
他想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