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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问:“陛下的龙体可康健?”
沈赫城看了她一眼。
他问:“你最后一次见他,他是什么状况?”
“非常不好了。”林嘉道,“两颊都陷下去。没有精气神。”
沈赫城叹了一口气。
当初是这个皇帝插手,才使他承继了忠勤伯的爵位。
并不是说只要是他这个人,到北疆就一定能封狼居胥,并不是。因打仗不是一个人的事。
而勋贵子弟入伍,忠勤伯府一个庶子和忠勤伯本人,能拿到的职位是完全不一样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
他顶着忠勤伯的爵位入伍,因品级在那里,纵是个失势的没落伯府,再低也有底线,他从一开始入伍就是“将”。
倘没有这个爵位,他虽是伯府子弟,伯府的恩荫早给了二房的侄子们,他其实只是个白身,又没有人脉可打点,可能就是“骨”。
命运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沈赫城展了展手中的信纸,道:“口吻倒是陛下的口吻,只字却不是。”
林嘉嘴角抿紧了。
这说明,皇帝的身体没有起色,可能更糟了,连这种私信都无法亲自执笔。
皇帝身体不好,就更不可能对西疆动兵事。
“我猜钱振堂那里,陛下大概是叫他收紧防卫,一切求稳。”沈赫城道。
林嘉垂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