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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若拉无可奈何地叹口气,主动向前牵住了他。
于是体温交换,生物电流在贴合的指尖传导,点燃一簇微小的火花。
感受着脊背上细密的战栗,欧若拉笑了笑,“不暖和呢。”
“……抱歉。”浮士德低下头。
欧若拉盯着表情寡淡的杀手。
浮士德的脸上很少显露情绪,但不知道为什么欧若拉感觉到他在失落,某些不擅长表达的情绪渗透出来,像只被雨淋湿了还没来得及吹干毛发的小狗。
她问道:“我牵久一点,没关系吧?”
“当然。”他顿了一下,毫不自知地欲盖弥彰道,“我是说,没关系。”
5.回忆
确立关系之后,恋情进展得飞快。
明明是典型的低攻高防选手,浮士德却被欧若拉的直球打得晕头转向,那点不可言说的小心思早早就被试探了个干净,所以短短两个月不到,他们便住在了一起。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独来独往二十余年,冷酷无情,寡言到被人以为是孤僻,甚至称得上不通人性的杀手,居然如此轻易就习惯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亲密关系的建立让生活变了模样:他的浴室镜前摆上了一黑一白两套、明显是情侣款的洗漱用品;冰箱中不再只有应急食品或者压缩饼干,而是他买来填得满满当当的食材与新鲜水果;当他于夜晚睡去,竟会因恋人睡眠时舒缓的呼吸声而安心。
好像不知不觉间,这个仅仅被他当作一个临时据点,让他能够在工作后默默舔舐伤口的基地,已经成为了一个温暖的家。
家。
多么陌生的名词。
将行动不便的欧若拉抱上床哄睡之后,尚没有睡意的浮士德坐在窗台边,借着微弱的自然光,开始擦拭自己的刀。
欧若拉睡得很放肆。她的睡相不太好,不知不觉就会睡到被子外,毫无防备地将要害悉数显露出来,有时候甚至会敞着白软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