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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治安好像确实是10年之后才慢慢好起来的,小时候在大城市也有明目张胆的飞车党,更别说小县城了。这里的故事听着挺迷幻但是放在特定时代背景下仔细想想还是很真实的。
我的时间线有点错乱了 到底谁先谁后啊
10 专一致盲
金星回家翻箱倒柜,能想到的地方翻了个遍,衣柜、梳妆台、书架、书桌,倒是翻出一堆相册,甚至翻出一大包吊袜带,就是没找到爸妈的结婚证。
每次爸爸回家,妈妈都会穿裙子。冬天穿厚厚的毛呢长裙,夏天穿中长裙,妈妈都会在裙子里穿上丝袜,且用上吊袜带。金星从小就记得,妈妈从不穿连裤袜,她说爸爸最讨厌连裤袜,不知道算袜子还是裤子,一点美感没有。外人谁也想不到看起来不事穿搭的妈妈,会有那么多吊袜带。但妈妈不给金星买,甚至不给她买裙子。金星只有裤子,春秋冬牛仔裤运动裤工装裤,夏天还有宽大的运动短裤,T 恤也没有短小合身的,全都 XL 码。金星的衣柜像男孩的衣柜,确切地说,像男 Rapper 的衣柜。
妈妈总是说,女孩子打扮得像男孩子比较特别,也比较安全,爸爸不常在家,金星要自己保护自己。金星最听话,但真的翻出来这玩意儿,她忍不住好奇地脱下长裤,在镜子前往腿上套上一只。她惊讶地发现腿竟然那么白,那么直,肌肉匀称,黑色蕾丝吊袜带套在大腿根上,吊袜带的正前方还有半寸大小的蝴蝶结,仿佛昭告这纤细的肉身是上天赐给她美好的礼物。
望着完全陌生的自己,金星忍不住幻想穿裙子的自己会有多好看,模糊性别来保护自己,只能说妈妈太缺乏安全感。现在,她已成年,满大街都是摄像头,北京地铁上都有防止性骚扰的便衣乘警。怕什么,这个夏天,一定要试试穿裙子。
而那些照片,翻来翻去,里边也没有夹杂结婚证。或许妈妈藏起来了,一定是藏起来了,不然,为什么也没发现离婚证?妈妈那么爱着爸爸,许多次,妈妈深情地凝视着金星的样子,好像不是在看女儿,而是在看年轻版的爸爸。世上那么多有趣的事那么多风景她毫不在意,看不见他人的好,也看不见自己的不好,像是得了病。
最后金星上了床,脑子乱成蚂蚁窝,缩在被子里,让薄被偷偷给自己一个拥抱。临天亮才迷迷糊糊做了个梦,下了很大的雨,雨水砸在地上像子弹打在钢板上,铿锵作响。金星看着妈妈、爸爸、姨妈,都在外公家的院子里。一家人整整齐齐,可他们在吵架,雨声太大她一句也听不清。还有那个观棋,带来了他的姐姐,他们站在院门口,撑着伞,远远地看着。梦里的金星明明站在房间里,却被窗外飘来的雨淋了个精湿,她冷得瑟瑟发抖,想要转身换身干爽衣服,却被妈妈和姨妈叫住。
上午八点,睡醒头痛,窗外真在下暴雨,昏天黑地日月黯淡。台风登陆,手机新闻提示非必要不出行,全省各地已经多处遭遇暴雨和洪灾。
金星犹豫着雨小些再出门,可妈妈不让吃方便面也不许吃零食,家里没有现成能吃的,一想到妈妈和姨妈肯定也饿着肚子,就决定还是马上出发。上出租车前只是走到小区门口,她打了伞,却像是没打一样,风从四面八方来,不怀好意的雨来阻止她。在车上她又给爸爸打电话,无法接通已变成关机,电子合成女声礼貌得令人生气。走到住院大楼的短短两百米路程,下车第一脚就踩到水里,积水没过脚面,再往前走几步牛仔裤湿到膝盖,举着伞往前挡,后脑勺头发也湿了。住院部廊下挤满湿漉漉的人,没有谁在雨里,没有谁不在雨里。
金星进入病房时,妈妈已经醒了,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雨发呆,姨妈从卫生间里出来,手里拿着打湿的毛巾,递给妈妈洗脸。姨妈说,让金星去买早餐,她去办出院手续。
金星问妈妈想吃什么,妈妈像是没听见,痴痴地看着被雨水模糊的窗。
我要肉蛋炒粉,饿了。姨妈说着,把金星带出病房。还在走廊里,姨妈又把金星拉住,告诉她到家后先把车钥匙搞到手,然后假装送自己出门,两人去跟观棋碰头。
姨妈在,金星有了点主心骨,带回两碗炒粉,一碗汤粉,要干大事得吃饱些,虽然还在生姨妈的气,却跟姨妈选了同样的口味。妈妈不爱吃炒粉,嫌太干,金星选了她平时最爱的杂酱粉,加了个蛋。三个人一起在病房吃早午餐,吃得很安静,只有妈妈嗦粉时发出声音,她饿得狠了,连汤都喝干。
放下碗,擦擦嘴,妈妈说,“带我去见那个伢子。”
姨妈和金星对望一眼,都愣住了。
妈妈接着说,“我又没死,都听到了,你们要打我的招牌出去抓我老公的奸,还要开我的车,我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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