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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哪怕是深闺妇人。
妇人?
思绪蓦地回到了前几日的蜿蜒山路,苍翠绿屏中,她系着月白素锦披风,不施粉黛也不损半分颜色,只是过于清瘦了些。
难得的是气质。
清冷似霜华,偏眉宇间又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悲天悯人之感,竟恍惚有了谪仙之姿。
不是妇人,不是少女,是清风一送,就能扶摇直上九天的仙娥。
“江鏖那个莽夫,竟也能生出这般钟灵毓秀的孙女……”
“爷说什么?”
刚办完事回来的见善一时没有听清,不由出声询问。
思绪被打断,岑扶光回神,摇头。
又寻过右侧的书籍继续翻阅,见善皱眉上前,“爷,已是子时,明儿有大朝要早起,歇了吧?”
南疆的问题困扰中原多少年,如果只是翻阅旧籍就能找出解决之法,也不会被搁置了这么多年。
这几日的功夫,其实都是徒劳。
还不如想想怎么给国库捞银子,银子多了,自然就能贴补闽越。
岑扶光不再坚持,从案前起身向外走,见善忙跟上,又跟着伺候梳洗,等岑扶光在床上安眠后他才吩咐了守门的侍卫几句,自己也去耳房歇下了。
第5章 ……
刚至寅时见善就睁开了眼,眸中全是血丝,呆愣片刻,迅速起身,冰冷的水净面后终于彻底醒神,眼还红脸更肿,但眼神已经清亮。
黑夜中,主院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