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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忱嘴上说话很凶,递水给他,发现温宿指尖在细细颤抖,于是喂到嘴边。
“漱漱口。”
温宿乖乖含了水,漱几次口,反胃感减轻,但是浑身冷的很。
“你这体质,还去映雪城,不到地方就得躺下了。”裴忱莫名烦躁,说话也带刺。
温宿真的像暴风雨中可怜脆弱的小蘑菇。
裴忱生怕他断了。
“那个药,我不能吃……”温宿靠在门边,睫毛上挂了细碎的泪珠。
温宿记得自己以前坐飞机是不晕机的。
不舒服还被裴忱训斥,温宿越想越难过。
16班其他学员担心温宿,挤在过道张望。
顾姣姣满脸担忧:“裴哥,蘑菇还好吗?”
余晚:“我宿……”
嫌他们叽叽喳喳,裴忱不耐烦低喝:“都回自己位置去。”
裴忱生气时精神力也很凶,又冷又强硬,本来余晚还想过来找温宿,硬是被吓退。
“如果对晕机药过敏,找空姐拿晕机贴……”裴忱话音停顿,对着温宿这副可怜相,难得凶不起来了。
温宿吸吸鼻子,缩在袖子里的手扣着指尖,“我只要,和你近点,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好像……契合度很有用。”
因为他这句话,裴忱愣了愣。
温宿忽然试探着环过裴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