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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下唇,哼出声:“痒。”
小姑娘的脚指头向上翘了翘。
素白的雪肤上,是湿淋淋的药膏。沈顷的指腹换了个方向打圈,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
“这样呢?”
她点头:“好些了。”
昨天夜里,他的手指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现下瞧着沈顷这般,郦酥衣忽然有一种错觉——昨夜那一场鏖战,似乎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沈顷一直都是沈顷,是众人眼里那个端庄稳重、温润有礼的沈家二公子。
上完了药,沈顷取来一方素帕,将手指上的膏液擦拭干净。
昏昏之色笼罩下来,恰恰遮住了他耳垂处的一点红晕。
他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将药膏收好,试图去驱散内心深处泛起的那一层波澜。
郦酥衣穿好了鞋袜,乖巧地坐在床边。
沈顷掩去面上的不自然之色,咳嗽了声:“我还有些事,恐怕今夜不能陪着你。”
其实也没有多重要的事。
只是他能感觉出来,他的新婚妻子,仍然有些惧怕他。
他应当离去的。
看着沈顷离去的背影,郦酥衣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拢了拢衣裳,唤来下人收拾浴桶。
谁想,这一回进来的不是玉霜,而是与她看不对眼的秋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