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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叔端着热牛奶走进书房,看见衣衫微乱、气息冷峻的先生,心头不禁一颤。
太太离开书房时也是闷闷不乐。
看来两人谈得不愉快。
“太太还年轻,您多多包容。”
裴靳臣声线平淡:“我没有怪她。是小烁没有处理好跟踪的狗仔,还当街纠缠她。”
柳叔颔首,将牛奶轻放在桌上。
“您今晚歇在这儿,还是回东晟公馆?”
“回东晟公馆。”裴靳臣薄唇轻启,没有犹豫的做出决定。
领证后他大多住在东晟公馆,近来在天心庄园多住了几日。
应该是这举动让她生了错觉,以为二人真能做长久夫妻。
她身子单薄,性格又弱……
当然这不是她的错。
也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伴侣。
在裴靳臣的原计划中,他要到明年生日后才会考虑择偶。
是爷爷以死相逼,非要抱重孙,他才不得已与沈幼宜协议结婚。
坐进迈巴赫,裴靳臣降下车窗,借着一抹清辉望向沈幼宜亮着灯的房间。
司机极有眼色,静候未动。
柳叔劝道:“天色这么晚了,不如先生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