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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百川接过来,装作乖巧地连连点头。但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路回眼尖得发现他还是把头发洗了。
路回正收拾了东西要走,看见沈百川也没精力再教育他。
他把药一样样拿给李想,告诉他这些都是什么,怎么吃。
沈百川沉默地立在旁边听着,垂着眉梢,神色淡淡。
“要走了?”
路回说完,把药放好,“再过几天把线拆了再说洗澡。伤口感染就麻烦了,别折腾。”
沈百川发梢上还挂着水滴,擦洗干净之后眉眼清凌凌的,显出苍白和英俊。他看着路回,眼睛都不愿意眨。
“我知道,你放心。”
路回嗯了一声。
“我拆线的时候,可以找你拆么?”
路回笑了下,“我忙,你去社区医院就能拆。”
“好。”沈百川不再说什么。
路回冲两人点了下头,开门走了。
路回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下行的显示屏,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越界。
周一的病理结果出来,沈百川的病灶切出来是一个原位癌,但因为是病变的最早期,切除之后不需要后续治疗,而且预后良好。
除了需要定期复查之外,没有什么要担心的。
章毅都感叹,说沈百川真是好命,这是最好的结果。
路回看着复杂的病理报告,笑得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