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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八。
宜出行,宜动土,忌安葬。
断魂崖下,这几天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
平日里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卖瓜子的、卖热茶的,甚至还有几个胆儿肥的开了个盘口,赌许琅能在楚临渊手下撑几招……
“买定离手啊!楚剑神一招秒杀,一赔一点一!许王撑过十招,一赔十!”
“我压楚剑神!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我也压楚剑神!三十年前就无敌了,那许琅毛都没长齐呢!”
人群熙熙攘攘,唾沫星子横飞。
而在那高达千丈、如刀削斧凿般的断魂崖顶,却是一片死寂。
风,到了这里仿佛都变得小心翼翼。
一块突出的巨石上,盘膝坐着个人。
白衣胜雪,一尘不染。
膝盖上横着把古朴的长剑,剑鞘看着有些年头了,像是块烂木头,但没人敢小瞧这把剑。
楚临渊。
这老头已经在这儿坐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没吃没喝,连姿势都没变过。
要不是那衣摆偶尔被风吹动一下,底下的人都以为这是座冰雕。
他在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