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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药力如潮,早已蚀骨侵髓,残存的意志在她那缠绵又霸道的唇齿间,如同最后一道堤岸,于温热的浪潮中分崩离析。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沉寂下来,唯余十指死死扣入锦被,指节嶙峋发白,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块顽石。
“唔…”
齐云舟闷哼一声,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将军!!您歇下了吗?求您开开门!救救我家姑娘吧!”
凄厉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哭天抢地的焦急。
身下的男人猛地睁开眼!
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里,瞬间注入一丝冰冷的清明。
他眸光微冷,指节用力掐住安宁的腰肢,托起她的身子。
两人瞬间拉开距离。
安宁轻喘着抬眸,睫毛上沾着水汽。
这样都能忍住,齐云舟,你真是好样的!
她不满的轻蹙眉,语调中含着委屈:“夫君……”
齐云舟盯着她。
她双颊犹带着方才情动留下的绯云,唇却因紧抿而失了血色,如初绽芙蓉遭风雨侵凌,残瓣犹带露痕,分明已脆弱得摇摇欲坠,却仍执拗地扬起素颈,不肯低垂。
“安宁,够了,别再闹了!”齐云舟偏开眼,声音沙哑不堪。
他试图起身,却被安宁用力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