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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到处都是忙碌的工匠。有的在锯木,有的在打铁,有的在熬制桐油,有的在编织缆绳。空气中弥漫着木屑、铁锈、桐油、汗水混合的气息,呛得人直咳嗽。
陈泽忽然问:
“宋掌院,这船,一共要花多少钱?”
宋应星没有回答,看向宋珏。
宋珏翻开随身携带的簿册,条理清晰:
“陈将军,单是这一艘‘破浪号’,造价如下——”
“铁力木龙骨一根,从爪哇采购,运费、关税、人工,合计白银三万四千两。”
“船壳铜皮,需用红铜三万斤,每斤三钱,合计九千两。加上锻造、铆接,总计一万二千两。”
“肋骨、甲板、桅杆等木料,多用楠木、杉木,合计二万八千两。”
“铁钉、螺栓、锚链等铁器,合计一万五千两。”
“帆缆、滑轮、索具等,合计八千两。”
“火炮三十六门,每门造价五百两,合计一万八千两。”
他一项项念下去,最后合上簿册:
“总计,单船造价,白银二十一万四千两。”
陈泽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一万四千两。够养一万边军一整年。
宋珏继续道:
“这还只是船本身。加上配套的补给船、武器弹药、航海仪器、人员俸禄、粮食储备——第一批舰队共七艘船,总花费,预计白银八十万两。”
陈泽停下脚步,看着宋珏:
“八十万两……”
宋珏点点头,声音平静,却透着说不出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