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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太好,许折白看了周临风几眼,选择继续调试镜头,没再躲开。
广角镜头换好后,许折白很快就能进入状态,把心里突然涌起的波澜都抛在脑后,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很乱,许折白索性解下皮筋,让头发跟着风的步伐舞动,刘海略过他暗藏情绪的眼睛。
周临风安静地跟在他身旁两步远的地方,听着快门响起的声音,没有打扰,只是看着许折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样的许折白,专注、敏锐、带着一种剥离了疏离感的真实,是他许久未曾见过的。
周临风闭上眼,感受这股风带来的自由。
他脑袋里突然浮现谈恋爱时的画面——
许折白学业繁忙,经常在画室一待就是一整天。而他刚好在实习,每天下班后就会骑着电动车去画室接人,打开门就能看到许折白满身油彩却神采飞扬的样子。
那段时间许折白受病症折磨严重,失眠和耳鸣相继找来,甚至偶尔会出现幻觉,画画是他少数能自我喘息的渠道之一。
周临风睁开眼,看那举着相机的身影,胸腔里都是怀念和酸楚。
外墙拍完了,二人就买门票走进寺庙,周临风的伞跟着许折白的步伐走,他们始终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
沿着主路一直深入,能看到许多三步一叩首的藏民,还有捻动珠串祈福的喇嘛。
他们走到了一处偏殿,在回廊尽头,有一扇被阳光穿透、雕刻繁复的彩色木窗。
许折白本能的举起相机,但角度受限,他尝试了几次都不满意,慢慢改变角度和距离。
周临风不紧不慢地撑伞跟着,注意到回廊外侧有一个不太起眼的高台,位置似乎刚好。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对许折白说:“那个台阶,角度可能更好。”
许折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是个不错的拍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