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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之余,张芷琼心虚笑道:“没有我,你镇不住那帮牛鬼蛇神吧?”
那倒不是。
毕竟,早年张鸿禺张启峰完全不管她的时候,张芷琼虽然看不起她,无视她,经常对她冷嘲热讽,但她还是给了自己富足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有张芷琼在,鸿达这艘船,不会沉。张越凝可以放心不管。
“随便你怎么想。”张越凝懒得解释。
应该说,胜利者从不多作解释。
*
九月的夜晚稍微凉快了一些。
张越凝在书房里整理从张家搬出来的书籍,整理的差不多了,她坐在椅子上休息。
一整天没做什么事,就是觉得很疲倦。
怔怔发了会儿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翻开夹在书里的照片。
照片里,十六岁的她和夏木橙手持一枚铜牌,微笑着看向镜头。
这是她们唯一的合影,高二那年,夏木橙在百步中学的校运会期间拿了200米田径第三名。
她们在高一体育课上认识,张越凝不小心摔跤膝盖擦破皮,是夏木橙送她去校医室的。
两人慢慢熟络成为了好朋友,夏木橙总是给她带橙子糖,酸甜口味,很好吃。
后来,夏木橙成了张越凝唯一能说知心话的朋友。
她告诉木橙,自己七岁之前叫方芳,那是她的原名。
善解人意的木橙,从此私底下开始叫她方芳。
她们约定一起考政法大学,木橙做警察,她做律师。
木橙失踪前几天,她告诉越凝,自己打算和梁小宇偷偷出去玩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