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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破我血煞结界,靠的是符阵与星图共鸣。”那人道,“我已推演七日,他若再动此法,必需凝符七重,引星三转,耗神极深。”
一名魔将低声问:“那便在他成符第五重时动手?”
“不。”那人缓缓摇头,“等第六重。那时符意将成未成,心神最紧,稍有外扰,便如弦崩。”
玄阳瞳孔微缩。
他在静室中参悟玉简时,确是按七重符序推演,每一步都与星位对应。这推演过程从未外泄,连元始都未点破,对方却已了如指掌。
那人继续道:“他体内太极真意护体,寻常攻击难破。但阿鼻剑气不同。当年一击未尽全功,是因他有外力护持。如今他独行,再无穿心锁庇佑。”
魔将应声:“属下已备好剑气,只需您一声令下,便可破空而入,直斩符核。”
“不必急。”那人抬手,指尖划过虚空,一道血线浮现,竟与玄阳体内经脉走向完全一致,“他最近符道跃进太快,天道已生疑。我只需借这股反噬之力,稍加推动,他自会内溃。”
玄阳呼吸未变。
可掌心的玉简突然一凉。
那凉意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玉简内部渗出,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入他的神识。他立刻明白——玉简仍在记录他的道痕,而此刻,这记录正被某种力量反向感知。
他不动声色,右手悄然抬起,在左掌心疾书。
一笔,勾。
二笔,折。
三笔,收。
归元符成,无声化入体内。阴阳二气随之调和,通天箓运转速度微微放缓,将那股被窥探的“存在感”彻底压下。
拂尘尘丝停止了震颤。
血河上空,冥河老祖忽然侧首。
目光扫过虚空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