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读书

第3章 德阳捉奸（第1页）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平静。阿娟果然调去了仓库，活儿轻松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模样。老梅依旧背着双手在车间里巡视，腰间的钥匙串叮叮当当，仿佛权力的象征。但他和阿娟的交集，在厂里变得更加隐秘。

大刘则像个幽灵，利用保安的便利，格外留意仓库区域的动静，特别是夜班时分。他记下老梅出入仓库不寻常的时间，留意阿娟的排班。他帮德阳，何尝不是在帮自己？那种被背叛的滋味，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需要找到一个出口，哪怕是通过帮助别人捉奸，来宣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愤怒和屈辱。

时机在一个加班的夜晚来临。大刘看到老梅在工人下工后，独自一人又绕回了仓库区，而阿娟那天，正好是仓库夜班值班。仓库的灯亮了一会儿，然后靠近最里侧那个小休息室的窗户，灯光熄灭了。

大刘的心跳加快了。他走到厂区一个僻静的角落，掏出那个廉价的老人手机，拨通了德阳的电话。

“兄弟，”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狩猎前的兴奋，“过来吧，机会来了。仓库，最里面那个小房间。”

电话那头，德阳只回了一个字：“好！”

夜色浓重，五金厂巨大的轮廓在黑暗中像一头沉默的怪兽。厂墙之内，欲望与背叛交织成的网，正在缓缓收拢。而仓库深处那间没有灯光的小屋里，短暂的欢愉，即将迎来最不堪的终结。铁器的冰冷气息，仿佛在预示着下一刻的冲突与破碎。

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老梅和阿娟刚依偎在一起，唇齿还未完全贴合，阿娟的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是老板的电话，安排着第二天的紧急出货。两人瞬间没了兴致，草草分开，老梅嘟囔着“真扫兴”，先一步离开了仓库。

阿娟正整理着散落的货物，仓库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德阳双目赤红地冲进来，扫视一圈，只看到阿娟一个人，脸上的戾气瞬间凝固，随即转为尴尬和不甘。“你怎么来了？”阿娟被吓了一跳，看清是他后，语气立刻沉了下来，“发什么疯？”

“我来捉奸！”德阳梗着脖子，声音却有些虚。“捉谁？捉我和空气吗？”阿娟冷笑，上前一步逼近他，“你凭什么怀疑我？拿出证据来！”德阳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最后恶狠狠地说：“你必须离开这个工厂！”

阿娟还想争辩，德阳却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按在堆着纸箱的角落。一股无名的兴奋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粗鲁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全然不顾她的反抗。

这细微的声音透过门缝，飘进了门外巡逻的保安大刘耳朵里。他脚步一顿，悄悄贴在门上，听得耳热心跳，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不知过了多久，德阳才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阿娟整理好衣服，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德阳，那些都是绯闻，是你自己疑心太重。我在这里工作得好好的，不想走。”德阳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你可以留下，但不准再有乱七八糟的事。”说完，他起身摔门而去，回了自己的工地。

德阳在工地上也不是省油的灯。工地上的女工们，只要被他看上，没少受他的骚扰。他总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却没想过自己这样做，早已是种了别人的田，荒了自己的地，后院起火也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