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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疏忽了,岳父岳母那边我会解释。”
孟词对沈晏清这个儿子很满意。
妥帖,成熟,沉稳。
母亲敲打儿子,点到即止,不会有敲打儿媳时的那番上纲上线。
“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
孟词又看向安也:“小也呢?”
安也勾起唇角笑得甜美:“吃过了,妈妈。”
“那你陪着希闻吃点,我让厨房准备,你们俩好好聊聊。”
安也:
说吃过了就是不想陪他吃啊!
孟词一走,客厅里就剩二人了。
安也歪了身子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连腰板都懒得挺了。
需要她装的人一走,立刻原形毕露。
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
扒拉间,大拇指倒刺被她扯掉,鲜血瞬间溢出来。
几乎是瞬间,安也用食指按了上去,防止血流过多,刚想拿纸巾时,一张白花花的面巾纸就递到了跟前。
她顺着纸巾望了眼沈晏清,抿了抿唇,道了声谢谢接过。
“最近都住哪儿?”
“岁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