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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广场时,胡长卿突然停下,将晚晚拉到路边的阴影里。
“有人。”他压低声音。
晚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古井边确实有个人影——是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他们坐在井沿上,长发垂落,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泣。
但下一秒,晚晚的通灵感尖叫起来。
那不是人。
红衣女人的身体在路灯下没有投出影子,而且她的“边缘”是模糊的,像是随时会散开的烟雾。更可怕的是,晚晚“看见”她身上缠绕着无数黑色的丝线,每根丝线都延伸到井口深处。
“地缚灵。”胡长卿在她耳边低语,“被束缚在特定地点的怨魂。但她身上的怨线太多了...不自然。”
红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头。
晚晚屏住呼吸。
那是一张惨白浮肿的脸,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着,像是在笑。她的脖子有不正常的扭曲角度,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滴着水。
她看着晚晚和胡长卿的方向,黑洞般的眼睛似乎“聚焦”了。
然后她张开嘴——没有声音,但晚晚脑海中响起尖锐的哀嚎,混杂着混乱的意念碎片:
“好冷...井里好冷...”
“为什么推我...姐姐...为什么...”
“都要死...所有人都要死...”
胡长卿冷哼一声,抬手结印。一个银色的光罩将两人笼罩,那哀嚎声瞬间减弱。
“她发现我们了。”晚晚颤声说。
“发现又如何。”胡长卿走出阴影,银发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区区地缚灵,也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