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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说是那意思,但也没有挑明,哪像老二仗着母亲喜欢就故意挑拨,是想让母亲斥责他好夸他孝顺。
他最烦老二。
萧彻挑眉,看了一眼苏晚见她不为所动,眸色微暗,嘴角还噙着笑:
“母亲平安最是要紧,我可没别的意思,大哥不要乱说。
倒是母亲别只顾着操心大哥,也得想想儿子啊!
上月儿子那批紧要的江南丝绸,因柳氏被您留在府中侍疾半月而未能亲自押运,出了纰漏,赔进去五万两。您今儿这一不适,又恰好赶在儿子紧要关头的生意上,儿子这点微薄家业,可禁不起母亲这般挂念。”
看吧,母亲偏心老大,他言语挑明她都不气。
平日更是连大嫂都偏上了,不让大嫂分担着,偏要累着柳氏一人,分明知道柳氏要打理产业,耽误了都是损失,可她不在乎,说什么都要磋磨柳氏,就因为是他这个她不喜儿子的妻房。
他其实也想问问母亲,他幼时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她记恨至此,始终对他……
罢了,知道又如何,能改变什么。
还不如不知道。
五万两!
苏晚心中也不由得震惊,原主这作妖成本可真高。
她面上惊讶道:“竟有这事?老二媳妇当时是说过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我当时身子难受卧床不起,她又最会哄人开心,只想着让她在身边陪我说说话,以为晚些日子也无妨,没想到却误了正事,怪我怪我,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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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急色地看着萧彻,“损失这般大可还有补救余地?若有需要母亲出面或动用旧日关系周旋,你尽管说。”
萧彻嘴角的假笑凝固了。
母亲认错了,还主动提出帮忙?
还夸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