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薄延与百里婧的方向一致,同往清心殿去。
“皇后娘娘,凤体安康。”
他上前拜过皇后,稍稍落后些,跟在皇后身侧。
“薄相近日有喜事,恭喜。”百里婧浅笑,瞥见他耳际脖颈上的抓痕。
小猫难驯,薄相想必吃了不少亏。
时隔多年,再去瞧薄延,百里婧再没了初见时的熟悉之感。
大秦皇帝依着薄延的样子伪装出来的温润气度,如今想来,学得倒是淋漓尽致。只是百里婧与君执呆久了,见过了彼此最真的样子,不会再认错人了。
那些与“墨问”相对的日日夜夜,如君执所言,从不是什么墨问,更不是薄延,都只是他君执。
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也只是西秦大帝的手段,眼前这位薄相怕是做不出来。
“皇后娘娘说笑了。”薄延还是那般沉稳持重。
“薄相心中,想必还在埋怨本宫。”百里婧开门见山。
“薄延不敢!”薄延一惊,没料到皇后竟直说了,不藏着掖着。
说的自然是梵华。
百里婧笑:“薄相是顶顶聪明之人,当初许诺薄相的丞相夫人,也还作数。只是,个中有曲折,万般不由人。”
“……”薄延心里不太平,皇后如今说话也似龙座上那位,让人捉摸不透。
可叹,帝后统统拿捏了他的软肋。
薄延何尝能忘,这位昔日东兴的荣昌公主,初见时何等单纯明媚?
那时,她在莽苍山边境遥遥而立,残阳如血中,扶着重伤昏迷的司徒赫,眉间坚韧,眼神孤勇。
后来,更是只用一个吻,便俘获了大帝冰封的心,让他们的陛下在两军阵前痴傻了一般,薄延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