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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雪看了开头,又扫向落款,首尾呼应的名字让她低呼出声。
由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太过于激动,林映雪忘了原主压根就不识字。
姜宝珍却未起疑。陈天昊在山上时,陈怀远日日教他念书,她女儿那么伶俐,站在边上伺候笔墨,跟着学会认字也不稀奇。
“我瞧瞧写的啥。”姜宝珍接过信,凑到灯下细看。
对于姜宝珍能看懂信,林映雪一点都不感到诧异。
姜家宠女儿,姜宝珍小时跟着姜守仁在村私塾念过书,后来为了能配上读书的陈怀远,更是苦学了一阵子。
姜宝珍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咬牙啐道:“不要脸的奸夫淫妇!”
姜宝珍自从重生后对陈怀远只有恨没有情,这封情意绵绵的信只让她感到愤怒,却不会感到伤心。
这封信写在十五年前的秋天。
算算日子,恰是林映雪出生前两个月。
秦桑若在信中诉苦,说她被迫与陈怀远分开,被秦掌柜的做主远嫁外地,给一个富商做填房。富商待她不好,她日夜思念陈怀远,竟与一个相貌酷似陈怀远的年轻后生有了私情,珠胎暗结。
孩子即将临盆,她唯恐孩子长得不像富商,怕日后奸情败露,因此日夜恐惧。本想将孩子打掉,可嫁给富商那么多年无所出,好容易有了身孕,终究不忍。
实在没办法才求助到陈怀远头上。
希望孩子出生后,他能代为抚养。对富商那边,便谎称孩子落地便夭折了。
“怪不得我快临盆时陈二狗闹着要外出,对我谎称去外头找赚钱的门路。原来是早跟那贱人勾搭上了!”姜宝珍切齿骂道,“我从前就说秦桑若拿他当狗耍,他还不信!你瞧瞧,那贱人若真惦记他,还能跟旁人偷情?偏他脑子叫狗啃了,几句好话就甘愿替人养野种。”
林映雪听着姜宝珍咬牙切齿的骂声,心下感叹,这秦桑若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自己偷情的事写进了信里,果然男主的妈也不是一般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