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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阳光在这一刻格外的刺眼。
病房门突然被外面的人强行闯开,一前一后进门的两人在窄小的空间里狭路相逢。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顾时宴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瞥了眼抱着手机低声痛哭的杜颖,看向杜颖身边的男人时,唇角勾着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意。
目光扫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漫不经心却字字锋利:“警方办案从来不会单人行动。”
纪聿冷冷抬眼,眼神凛冽如刀,似能看透对面人斯文表象下藏着的算计,“两位来得挺快。”
一身白大褂的纪安站在两人中间,视线在满脸无措惶恐的杜颖身上停留片刻,“小颖现在身体状况不稳定,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纪聿脸上没多余表情,下颌线紧绷,声音低沉不带半分温度:“她母亲在去世前曾委托律师带给我一份文件,在她三十岁之前我有监护权。”
闻声,顾时宴脸上笑意不减,“证据。”
“没带。”
窗外折射进来的光将三人影子拉长,两人无声的对视间暗流汹涌。
“我现在严重怀疑二位对杜颖实行非法人身控制。”
话音还未落下,杜颖低垂的头微微抬起,“他们没有。”
是她自己要躲在医院里,也是她不愿意面对外面的人和事。
纪聿直勾勾地审视着眼前的两人,“电视线怎么解释?”
顾时宴态度微冷,“她的状态不适合知道外面的消息。”
杜白两家人在知道遗嘱内容以后,又是找律师又是找记者在网上大肆炒作想要占据舆论制高点,远洋集团内部也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