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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带关切,却精准戳中裴承安心事。
裴承安面色更沉,想起叶清菡引发的风波。
裴若舒适时面露自责:“也怪女儿前日处置恶奴,手段刚硬,引得非议,连累父亲。只是……一想到有人谋害母亲,女儿实在难以心软。”
她将“刚硬”归于“护母心切”,令裴承安无法责怪。
见父亲动容,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父亲,有件事,女儿心中不安。”
她蹙眉道,“女儿观那秋梧苑方位偏僻,阴气重,如今住了身世坎坷带丧气之人,恐‘孤煞阴滞’之气冲撞家宅,影响父亲官运。”
再提“官运”法宝,裴承安脸色骤变。
联想叶清菡入府后诸事不顺,他对此说深信不疑。
裴若舒给出方案:“为今之计,需让叶娘子远离核心院落,迁至后园北边‘秋梧苑’。那里开阔,或可化解煞气。待其孝期后,再作打算。”
秋梧苑近乎冷宫。
裴承安权衡利弊,对官运的担忧压倒怜惜,咬牙道:“就依你所言!让她搬去秋梧苑静养!”
消息传至秋梧苑,叶清菡如遭雷击!
裴承安竟如此绝情?!
她哭求见面,却被下人拦在院外。
至此,她彻底明白,裴若舒那日战书非虚!
连裴承安这最后依靠,也被“克运”软刀斩断!
她望着主院方向,眼中怨毒与疯狂交织。裴若舒,此仇不共戴天!
裴若舒闻讯,面无波澜,迁院只是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