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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将矛头直指叶清菡,同时也给了裴承安一个台阶和处理方向。
裴承安深吸一口气,看向妻女,尤其是神色镇定、处理得当的女儿,心中复杂万分。
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舒儿所言极是。此事……就由你和你母亲全权处理吧。务必……要处理干净!”
这意味着,他将处置叶清菡的最终决定权,完全交给了裴若舒和沈兰芝。
沈兰芝接收到女儿递来的眼神,站起身,面向厅外闻讯赶来、噤若寒蝉的仆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与决绝:“赵嬷嬷背主行窃,私通外府,罪无可赦!即刻起,押入柴房,严加看管!至于秋梧苑那位……明日再行论处!尔等需以此为戒,忠心为主,若有异心,这便是下场!”
命令下达,斩钉截铁。
仆役们齐声应命,看向夫人和大小姐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裴若舒扶住母亲微微颤抖的手臂,低声道:“母亲,您做得很好。”
沈兰芝靠向女儿,借力站稳,轻声道:“有舒儿在,娘不怕。”母女二人相携而立,在凛冽的寒夜中,如同不可摧折的并蒂莲。
夜色更深,一场风暴看似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对秋梧苑那位的最终审判,即将来临。而裴若舒的手中,已握紧了足以让其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
腊月黎明前的黑暗最是刺骨。裴府正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裴承安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颤抖的手捏着那封刚从油纸包中取出的密信,只扫了几行,血液便瞬间冲上头顶,又顷刻褪尽,留下骇人的惨白。
信纸上的字句,如同淬毒的冰锥,精准地刺穿了他为官多年的遮羞布。
那些他自以为隐秘的“站队失误”、那些不为人知的“无能时刻”,竟被如此赤裸裸地记录、嘲讽,字里行间充满了将裴府视为囊中之物的贪婪与鄙夷。
落款处那诡异的蛇形标记,更是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不是风流韵事,这是通敌叛家!是将他裴承安、将整个裴府架在火上烤!
“混账!!”裴承安猛地将信纸揉烂,狠狠掼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如同受伤的困兽发出嘶吼。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恐惧,自己竟像个傻子一样,将一个毒妇养在身边,险些将全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赤红着双眼,一脚将瘫软在地的赵嬷嬷踹翻,声音嘶哑:“说!这些信是给谁的?!叶清菡那个毒妇,她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