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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明明那么温柔的香气,却对鬼伤害如此之大。”
我自言自语,一扭头又看见同样混水摸鱼的风柱走来。
他脱掉了队服,还少见地好好穿上了衣服,白发剪短了一些,刘海垂在额前却意外地显得有些温和。
“怎么样。”
他身后还跟了条小白狗,见到我又极亲热地跑来,我抬手将它抱起,蹭了蹭才意识到实弥提出的问题。
“和阳光一样温柔啊。和实弥一样好呢。”
他瞪大了眼,耳根突然变红,翘翘的眼尾努力构成凶恶的模样,恶声恶气道:“不是问花香,是将来的打算。”
“啊啊。”我恍然,一旁的实弥继续道:“蝴蝶忍要去上大学,炼狱好像要去做个老师,也不知道他能教什么?义勇那家伙还没想好,伊黑就更不用说了。”
他顿了顿,“保准是和甘露寺一起。”
“你呢?”
我反问。
他看起来有些急躁,但很快又舒缓了目光,暗紫的眸子注视着天空,看起来同样有些茫然。
“自从母亲死后便一直在杀鬼。我以为自己会一直……直到某天被鬼的利爪穿透胸膛。”
灵巧的鸟儿在空中划出道优美的弧线。
我眨眨眼,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鬼殺队的时候队员都如此,将自己的一生献给日轮刀,直到死亡都不会进入到普通人的世界,或许有些人会在胜利后好好考虑未来的事,但不死川实弥明显不属于这类人。
“这样啊……”
我低下头,又在实弥微微垂下的眼神中忽地跳起。
“太好了!”
盯着他奇怪的目光,我笑眯眯地趴在他的肩头,风过留声,袖口的信被抖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