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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回到宿舍,她觉得身体有点沉,头皮发胀,喉咙痒痒的。
她原先不太在意,以为只是淋雨后的小感冒。
洗完澡后喝了热水,照例打开画本准备素描练习,却发现精神很难集中,眼前的线条总是模糊,甚至有点晕眩。
她强撑着画了一小段,便闔上本子上床,心想一觉醒来应该就好了。
怎料隔天清晨,天微微亮时,裴芝从睡梦中醒来,额头滚烫,嘴唇乾裂。
她翻身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痠痛无比,根本使不上力,就连喉咙也痛得像是被砂纸刮过。
她的室友徐琬一大早起来看见她躺在床上,一脸虚弱地望着天花板,立刻凑过来摸了她的额头,皱起眉。
「你发烧了啊!怎么不说?」
「......昨晚有点冷,以为只是太累了......」裴芝声音低哑,说话都带着一点喘气。
「看你这样子,别说上课了,下床都有困难,如果有看见沉助教,我再帮你请假,你好好休息。」
她点点头,闭上眼,额间沁着一层薄汗,呼吸微重。
几个小时后,美术楼教室里,沉景言站在讲台边,一边点名一边翻着出席表。
他抬起眼,看向她平时的座位,那张靠窗的位置空荡荡的,椅背上没掛包,桌面也乾净得不像样。
他眉头轻蹙,又点了一次,「裴芝?」
他略略收起点名表,眼神落在那张空位几秒,没有表情地收回视线,继续上课。
语气和平时无异,没有人察觉他语速变慢了半拍,也没人发现他下课时走得比往常快。
午休时间,他绕去了系办事务室,想确认她是否有请假纪录。恰好在楼梯口碰见一个熟面孔──徐琬,刚好从校外回来,手上还提着一杯温热的豆浆和一袋退烧药。
沉景言转身,看见她,点了点头。
「对了,没记错的话,裴芝是你室友吧?......她今天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