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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安抱着花回来时,打开门愣住了,出租屋时空无一人,客厅里满地都是四分五裂的相册,所有家具砸得破碎,一片狼藉,不复从前温馨的模样。
她以为是秦软卿出事了,连忙打电话,机械的女声传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再给她发消息,秦软卿的所有社交软件都是红色的感叹号。
宋予安眼神茫然,颤抖关闭手机,脚步虚浮,她克制自己往里面走,呼吸停滞,不可置信红了眼。
无忧是她送给秦软卿第一只猫,陪伴见证了她们的喜怒哀乐,包括回忆。
它会在阳台上眯着眼,慵懒惬意地晒太阳;它会在她们散步的时候,追逐昆虫嬉戏不亦乐乎;它会在她们遇到大型犬时,变得激进,还要冲到面前保护她们;它还会在某个夜晚,看着主人兴起时,乖乖不动给她们化妆,听她们笑着说小猫变成小花猫……
此时,无忧躺在地上,鲜丽的毛发沾满鲜血,奄奄一息。
宋予安呆滞一般抱着它,来到地下车库,任凭无忧的鲜血染红她的白衣裙,无视路人诧异她惊艳的脸衣服沾满鲜血的眼神,开车送它去宠物医院。
此后的一段时间,宋予安没去上课,给无忧安排好医院后,回到祝家。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浑浑噩噩,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脸上都是泪痕。
模糊间,她看到朝思暮想的脸,没有选择质问她,而是急忙上前抱住她:“我好想你。”
她带着哭腔:“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直到空无的触感传来,刚才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闭上眼睛,借助痛感清醒,血液在滚烫流淌,又听到温柔的声音:“我们去包扎。”
宋予安再次睁开眼睛,房间里只有她一人,她心如死灰,步伐踉踉跄跄,找到安眠药,直到沉沉睡去。
张姨与其说照顾她,不如说是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敲门没有人回答,急忙拿来备用钥匙,打开门闻到浓烈酒精,看到满地酒瓶,还有昏睡不醒的宋予安,手臂上还有鲜红的伤痕,吓了一大跳,先拨打急救电话,之后又给祝琳打了电话。
“喂?”
张姨着心急如焚解释:“祝总,是我啊,安安她现在在医院急诊室。”
祝琳语气冷漠,不以为然:“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