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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那么多人为昆曲付出啊,曲调不说,改革了那么多次;还有给昆曲写剧本那都是可以和唐诗宋词媲美的文学大家,当然会不一样了。”
……
说着话,眼前的景色愈加明媚。路边、田垄间,桃花、杏花争奇斗艳,一条小河沿着路蜿蜒,转个弯儿,小桥、农家突现。舒苓看着这乡间美景,心旷神怡,听曲的心思一下子散了,融化到天地之中。一阵微风吹来,估计路旁有一棵杏树受阳光照耀多花开早,此刻已熟透,纷纷辞树飞去,温温柔柔的,扑簌簌向路人撞个满怀,她们是为自己的最美的繁华,赌一个来怜爱她们的人吗?
舒苓抬头看着漫天粉红色的花瓣雨,心绪瞬间飞腾,仿佛到了千年以前:
春日游, 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 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 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 不能羞。
诗里那位少女,是不是也是在这样的情景中遇到她心目中的少年呢?那时候的女子也真是开放胆大,在路上随便遇到一个陌生少年,就可以联想到自己的终身,就可以发出这样的誓言,是不是太随便、太轻率了些?
舒苓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发现队伍的步子慢了些,采茶小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抬眼一看,原来前面走来几个荷担少年,着短衫,扎着裤腿,一副要下地干活儿装扮,估计和采茶姑娘一个村的,互相熟恁的打着招呼。荷担少年渐去,落在最后个子小小的,看着都有点喜欢搞怪,回头一脸坏笑的对姑娘们说:“去山里采个茶还打扮那么美,莫不是要把山里那些个小伙子迷的七荤八素的,你们要嫁到山里去?那样我们可以不依哦,肥水咋能叫它流到外人田?”
采茶姑娘们一听火了,立刻开骂:“早上吃饱了你撑得咋了?欠收拾怎么的?”
另有两个泼辣的,追上去:“看我不撕烂嘴你的!”
小伙子们一看她俩追上来了,嘴上嘻嘻哈哈的,鸟兽散状四处逃开。那后面的小个子,毕竟挑着担子,虽跑的快,一个没注意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一头栽在田埂上,两姑娘上去逮住他搬过脸就撕。其他少年见他被按住,估摸着没自己事了,都集到一块儿,笑做一团。小个子举起胳膊抱着头护着脸说:“好姐姐,我再也不敢了!打我一下后背解解气得了,别撕脸啊!还叫我这张脸见得了人不?”
这边采茶姑娘急了,月梅跺着脚喊她们:“算了,别和他们疯了,耽误我们事呢!我们不管你们了,先走了。”说着真带了众人往前走。两姑娘才作罢,弃了他回自己队伍。小个子小伙爬起来收拾担子担上,一面朝那边小伙子们走去,一面揉着自己的脸说:“两个死丫头,这么狠,撕的我好疼!”小伙子们一边走一边笑话他:“谁叫你嘴坏,啥都往外说的。”
舒苓在一旁看呆了,还有这般操作?一直以来以为女孩子就该关在屋里绣花做女红,有钱人家请得起老师学学琴棋书画,像杜丽娘那样。学了戏特殊,兄弟姐妹一块儿练功学习,但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偶尔开开玩笑也都是充满了孩子气,从来没见过像这样充满成年人方式的相互奚落。
突然想起了刚记起那首《少年游》,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在民间,风气一直这样活泼,青春从来就是这样生机勃勃。只是杜丽娘那样的官宦小姐,所谓的大家闺秀,被抬高了身份限制了出入自由,才会在规矩里感慨: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赏心乐事谁家院。良辰美景奈何天?原来,这就是昆曲与采茶小调的区别,就如同笼中鸟和山间林里自由小鸟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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