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真的不能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吗?」
天边露出白鱼肚,夜色像被稀释的墨,一点一点淡下来,直到窗帘缝里渗进一道浅白,我才意识到自己一夜没闔眼。
魏霏的话不停地在脑海里盘旋,明明身体很累,闔上眼后却意外清醒,睡意全无。
眼看快到原先起床的时间,我索性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前。
那封信静静地躺在桌面,边角被压得有些捲曲,我盯着它看了很久,那股压抑的情感再次从心口蔓延开来。
我再次将它打开来,便条纸上的一字一句早已背得熟捻、照片也看了无数次,但无论打开多少次,心律依旧杂乱无章。
直至今日,我依然不知道寄信的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年,一封没属名的信将我和魏霏分开,当时我们之间被划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壑谷,轻易跨越便会伤痕累累。
再次见面时,魏霏便是一副无法释然的模样,当下我就知道她并不知晓这封信的存在。
在她的视角里,我就是个突然之间不理她的大坏蛋吧。
我曾差点脱口而出信件的事。但只要想到寄信的人和魏霏相关,我便无法开口,我担心早已停止波动的海会再次被我挑起浪花,而且难以抚平。
手不自觉的捏紧照片一角,静謐的空间里剩下心脏的敲打声,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的情绪。
说来讽刺,这些照片是我和年幼的魏霏唯一的合照了。
我将照片收进抽屉,只留下其中一张照片,将它放在书桌的角落,和那隻外星人放在一起。
那隻魏霏摆在床头的外星人,她大概不知道当年我也有一隻一模一样的。
外星人们好不容易重逢,或许我应该满足于此,不该奢求太多。
虽然这不是最好的状况,但也足够了。
夏日的炙热逐渐退去,空气里多了一丝秋天的气息,时不时会有冷风拂过脸颊,枯黄的落叶平舖在大地上,踩过去时会有清脆的碎裂声,我用高跟鞋根将落叶踩碎,「喀」一声,叶脉被我踩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