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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那太医一把年纪,被踹得摔了个狗吃屎,当场断了两颗牙,痛得爬都爬不起来,却不敢吭声,硬生生忍着。
其余太医立时后背冷汗直流,诏狱哪是人去的地方,谁进去都得被扒下一层皮。
这会儿也顾不得纠结哪个本事好哪个本事不好的问题了,只想让严青山回来救他们于水火。
但严青山当然是指望不上的,因为他来过一圈之后又赶去研制解药了,只留下他们给楚淮序吊命。
也确实是吊命了。活与不活,只差了那一口气。
但这些话无论如何是不敢当着宋听的面说的,要说了,先断气的人便是他们自己了。
章崇意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硬着头皮安抚道:“大人,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董茂林已经伏诛,红莲教被连根拔起,对于大衍来说最大的一个隐患被铲除,小皇帝便将那封罪己诏,八百里快马送往大衍全境。
如今整个大衍的百姓都已经知晓端王府谋逆案被平反的事,太医们自然也清楚躺在床榻上的这个人是谁。
“哼。”说的还是屁话,宋听直接给气笑了。
大衍医术最高明的几个老头子,如今竟同他扯起了天命,这可真是荒谬至极。
他嗤笑一声,冷冷道:“好得很,既然章太医都这般说了,本王就信,留下几个人守着,余下的都滚去给神医帮忙,本座希望诸位大人也能好运。”
楚淮序如今是无知无觉的,即便宋听握着他的手又捏又亲,他也完全感觉不到,眉头都不皱一下。
连着昏迷了三日,病象愈发深沉,形销骨立,躺在床榻上只有小小的那么一团,看得宋听揪心裂肺,恨不能将董茂林弄活过来再凌迟一千次、一万次。
可这其实也难解他心头之恨,因为不论那老头死多少次,楚淮序的蛊毒也减轻不了分毫。
了尘大师也被接来了府中,一连做了两日法事,府内诵经声不断。
但最要紧的解药迟迟没有送过来,这一切就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