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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去找付承天的那天晚上,他什么都跟墨青说了。
因为天师命格,狐灵盯上付商的那一刻就在折磨着他身边的人,首先就是最亲近付商的岑婉。
产后岑婉一直睡不好,经常能梦到付商魔化杀了他们所有人,再加上岑婉一直在山谷里没接触过外界,在看到那些鬼魅的时候就昏了过去。双重打击下,岑婉精神状态一直不见好转。
有时候她会抱着付商轻声哄着,“阿娘在,墨儿不怕,墨儿乖。”
有时候她又会像疯了一样举起刀要杀了付商,嘴里喊着,“他不能留!他会害了所有人!”
这种事每天都在付家上演着,除去邪灵的蛊惑,更重要的是岑婉的内心已经崩溃了。
好几次要不是付承天在场,估计付商已经死在了岑婉的刀下。
从那时候起,付承天就决定将人送走,一方面为了付商,一方面为了岑婉。他让人造了空坟,命人刻了灵牌,风风光光将一具空棺下葬。
从那日起,这个世间便没有了岑婉。
付商也没有了他阿娘。
付商呼吸急促,捶着自己的胸口感觉有什么压在上面让他透不过气。他想向墨青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起远离付家的齐世叔,想起被迫改口叫他付天师的齐深林,付商觉得自己太过迟钝。
他早该想到的。
早该在付承天告诉他,他阿娘病死的时候想到的。
哪有什么正常病死,不远离他才是真正折磨。
墨青轻抚着付商的背,一下一下给付商顺着,“付商。”
听出墨青语气里的担心,付商哑声回应着,“我没事。”
他轻轻推开墨青,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灶台,停在岑婉的不远处想俯身看清楚岑婉的样貌,但那伸出去的手仿若蛇蝎,惊得岑婉藏得越深,手上栖伏的蜈蚣也被甩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