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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啊,我家人对我很好的。”
“哈?”宋明诚有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那地下室、拘束带、电击装置、绑了一晚上......有的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季珩睁开眼,沉默地打开了手机,再次阅读起刚才在现场的探员传给他的信息和照片,信息上是这么写的:“季监管,谢教授说昨天晚上9点他就让谢衔枝去地下室了,我看他走的时候手腕子上还留着印子,应该确实一直在床上,绑的时间不短,这是地下室照片,你看看。”底下附着一张图片,清晰可见床上的拘束带和一边一台连着电线的机器。
再看一眼,确实并未涉及任何关于强迫、虐待的词汇和迹象......
“哦,那些吗?那都是治疗用的。”谢衔枝凑过去看他的手机。“一开始严重的时候做过一段时间电击理疗,后面手上知觉慢慢恢复就只做康复训练了。但我睡相不太好,每次睡觉都把手压在身下,手上感觉又迟钝,一压就是一整夜,第二天醒来手上变得更没有力气了,所以医生说只好把手固定一下。父亲觉得这东西放在外面让人看到不好,就把我房间搬到地下室去了。但那都是我自己绑的,拿牙就能咬开。”
“......”
“............”
季珩“啪”地一下把手机关了,不知道为什么,谢衔枝觉得他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仿佛就是多了一些无语。他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早上看到消息时脑补出了怎样一出恐怖的戏码,才决定立刻冲进监室里捞人。
“噗哈哈哈哈哈......”宋明诚从后视镜看到上司吃瘪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衔枝莫名其妙地来回打量两个人,不明所以。
下了半个多小时的雨此刻终于停了,天边还能看见一小缕阳光。银黑色的车拐过最后一个拐角,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一个丸子头的女探员看到车后立马迎了上来。
“报告季监管!您要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