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沈舒衣睁大眼睛惊奇地注视下,颜展不等沈舒衣反驳,说出口一个名字:“赵从南。”
“他是谁。”沈舒衣虽这么问,但略显敷衍的语气暴露了他知情的事实。
颜展看着眼前人假意不知的虚伪,气不打一处来,维持了短短几天的温情全部烟消云散,他弯下身子强迫沈舒衣看着自己的脸。
沈舒衣抿抿唇,有些悲哀地想:颜展自己永远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是多么可怖。
五年的夫妻难道这么脆弱吗?随便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讲他苦苦维持的关系撞得支离破碎,不,沈舒衣闭上眼。
他和颜展从来都是挖苦与报复,哪里冒出来的情谊。
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上赶着给颜展找不痛快。
“沈舒衣,我给你时间好好想。”
“想好了再走。”
一句好好想,沈舒衣便一直在怀王书房待到现在,怀王办公,他就给他倒倒水,研砚墨,灯火暗了,他就帮他将烛火剪得旺一点。
为人妻的本分做得极好,但怀王想听的话却一直没说。
颜展终于忍无可忍,决定给这个虚伪的人一点颜色,眼看着他顺从地跪在自己脚下,宛如回到五年前。
“我再问一遍,赵从南是谁。”
沈舒衣依旧闭嘴不吭声,脸歪过去,尽量避免与颜展对视,颜展大手一伸,捏着他的脸将沈舒衣强行掰正。
“怎么,”沈舒衣突然笑了,他挑眉问:“殿下如此费劲地暗示我,是想让我再杀赵家一人吗。”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从怀王书房传出。
“贱人。”
颜展是个武人,手上力道极大,更何况他这一巴掌不加收敛,直接将沈舒衣扇得脸偏到一旁,整个身子都支撑不住,跪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