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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落在江誉涵耳里,却只觉得无比讽刺。他偏头躲开他的手,眼底的泪水流得更凶,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
沈霖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却又舍不得放开。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只会让他更恨自己,可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他,想要占有他,想要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身影。
他打横抱起江誉涵,脚步沉稳地走向内室的锦榻。江誉涵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却只是徒劳,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放在柔软的锦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烛火映在沈霖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像一场无解的劫。他俯身,撑在江誉涵身侧,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声音低哑得近乎哀求:“誉涵,别抗拒孤,好不好?”
江誉涵闭上眼,不再看他,眼底的泪水渐渐止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他知道,自己今日,终究是逃不过了。这东宫的囚笼,从来都不是身的囚笼,而是心的炼狱,沈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他的人,更是他的屈服。
沈霖见他不再挣扎,也不再流泪,心底竟生出一丝酸涩。他抬手,缓缓解开江誉涵的里衣,动作放得极轻,像在对待稀世珍宝,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肌肤时,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锦帐落下,遮住了殿内的光景,只留下烛火的光影,在帐上摇曳。
肌肤相触的瞬间,江誉涵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一般,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连脊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他能感受到沈霖的温度,带着霸道的灼热,覆在他的身上,每一寸触碰,都让他生出强烈的厌恶与屈辱,却又无能为力。
沈霖的动作很轻,与方才的霸道截然不同,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仿佛怕弄疼他一般。他低头,吻去江誉涵眼角未干的泪痕,在他耳畔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偏执的执念:“誉涵,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
江誉涵没有回应,只是死死闭着眼,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沈霖摆布。窗外的风雪还在落,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与殿内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东宫偏院里,最凄冷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锦帐内一片狼藉,江誉涵侧躺着,背对着沈霖,身上覆着锦被,却依旧挡不住周身的冷。他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红痕,那是沈霖留下的印记,像一道耻辱的疤,刻在他的身上,刻在他的心上。
沈霖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手臂缠上他的腰,将人紧紧揽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可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块寒冰。
他知道,江誉涵还在恨他,还在抗拒他。可他不在乎,哪怕只是这样抱着他,哪怕只是拥有他的躯壳,他也觉得,足够了。
“誉涵。”沈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孤会守着你,一辈子。”
江誉涵依旧没有回应,唯有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蜷缩,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