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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在杯子里的水被全部倒进衣服里,他将浸湿的部分放在手里捂着,捂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也很冷,根本起不到作用,他放弃了,面上笑容不减,只是带有歉意,他说:“可能有点冰,对不起。”
他又在说对不起。
右脚被托起,沾水的丝缎很凉很滑,正缓慢擦拭着脚掌的皮肤,那里在不久之前踩到了地板上。
与他不同,她一向体热,滑凉的丝缎很快被浸润出暖意,变得舒适妥帖。
时间感知就开始加快。
擦完了,他该滚出去。
他捡起拖鞋,重新套回她的脚上,眼睁睁地看着她脚背上的那道疤痕一点点被遮盖,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又在抬头起身之前打消念头。
只是站起来。
他面向光,她背对光。
“晚安。”他轻声说,捏紧手里的衣服,转身——
瞬时,黑暗到他前面,光亮在他后面。
薄翼坐在她的小夜灯旁,坐在光里,看他离去。
她不是没有见过他的背影,她看他走过很多次。
“你……”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身体已经前倾,手也拉住了他。
天,她真的对自己好无语。
明明是她让他滚,现在这算什么?
又该说些什么去找补呢?
问题尚未解决,她已经被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