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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压着女人在院中竹椅上肏干起来,掐着她腰上下起伏,眼中情欲味越来越重。
终究做得太多,夏之墨在快感累积到极点昏厥了过去,男人却还没有放过她。
额!到底是谁有欲瘾!
巫山云雨间,上苍都羞耻。
想不起最后如何回到房内,醒来时已经是天大亮,他们昨夜似乎做了将近两个时辰,荒唐淫乱。
醒来时,她被紧扣在男人胸膛里,双臂都环绕在她身上,双腿纠缠着她的,亲密无间。
唔,肚子饿了,她可不会辟谷,一夜大量运动,现在饥肠辘辘。
抱得太紧,夏之墨一动弹,庄亦轩就睁开了眼。
“去干什么?”昨夜男人并没有压抑欢愉中的低吼,现在嗓子也是沙哑的。
拉不开这手臂,还是乖乖躺回去,“我饿了,你饿不饿?”
“昨晚还没榨干你?还有力气做饭?”压制性地询问,掌心包裹了她的柔软,戏弄那梅花般乳珠。
好舒服、
她身子好像恢复力很好,明明昨夜都昏了过去,身下肿地严重,现在却浑身轻松,充满力量。
额、不会她身上有什么采阴补阳的功法吧?
“我觉得你也饿了,阿轩,我给你做饭哈。”纤细的手在身前腰腹上来回吃着豆腐,那上面有她昨夜受不住时留下的抓痕,背部应该更是多而明显。
拽下起身的女人,重新压倒身下,顶着半插在女人蜜穴的肉棒直入,开启晨间运动。
啊不,午间。
“嗯~嗯额~”自然攀上男人的颈脖,承受男人的给予。
刚起床的男人经不起挑拨,也禁不住女人娇软缠绵的身子绞弄,那宝穴一吸一吮,不过几百下,便交了存粮。
来不及感慨这次怎么这么快,夏之墨麻溜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