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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鸦背对着野格,把印着齿痕的嫩乳也涂上沐浴露洗干净,边洗边在心底骂。
最后,只剩下私处还没洗,她难堪地侧过头看一直盯着自己的野格,闷闷道:“你转过去。”
想到自己现在为人鱼肉,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就一会儿。”
没想到,野格哼笑一声,竟开始脱裤子。
姜鸦唰地瞪大了眼睛。
“你太慢了。”野格赤裸着身体走向她,“一起洗,我赶时间。”
姜鸦见他毫不遮掩地晃着胯下尺寸惊人的男根走过来,顿时警觉起来,捂着奶子往墙壁靠了靠:
“你……你转过去,我马上就好。”
“不用。”男人高大的身影从后面笼罩住姜鸦,单手撑在姜鸦耳朵旁边的墙壁上,鼓起的富有弹性的紧实胸肌慢慢贴上她的后背,“我帮你洗。”
温热的水流打湿了野格的身体,从两人肌肤接触的边缘滑落,掩盖住alpha愈发沉重急促的呼吸。
姜鸦接近一米七的身高还不及野格锁骨,从他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那对被姜鸦用手臂压扁的乳峰和挤得更加明显的乳沟。
他低眼看了眼自己蠢蠢欲动的阳具。
肉毛毛虫垂下的时候,会妥帖地收拢身上的刺,像敛息的刺猬。
野格是狂化者中年纪比较大的,已经濒临极限,就连身体都出现了异化现象——比如他的舌头和肉棒。
被自己插进去小少将一定恶心坏了。
抛去被敌国军人强奸的因素,光是自己这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倒刺鸡巴都会让她厌恶不已吧。
不过……他正是用这根恶心的东西把她插得不停泄了身子呢。
野格笑了笑,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攀上姜鸦软嫩的小腹。
“够了!”姜鸦低声警告,却无可奈何地被囚在野格和墙壁之间,随着野格的不断逼近,供她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