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韵澄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好麻烦欸。”
“你每次头痛就会爱使唤我。快点。”这次他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你比我妈还要唠叨。”她忍不住笑着说。
宋韵澄走到书桌,旁边已经放了她的书包,而放在桌面上的是她的画作、水笔和颜料。
她拉开每一个抽屉,除了被塞满大大小小的画纸,就是一堆被揉搓成一团的纸张,仍然找不到吹气机。
就在她懊恼的时候,陡然被人握住了手腕,力道有些大,以致她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江逸恒已经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这小子看来比她还要熟悉她的房间。
暖风吹起她的发丝,他的长指插进发间,微热的指尖时而抚过她的肩颈,带着酥麻的痒意,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
宋韵澄缩了缩肩,抱着双膝坐着,从镜子里看他。
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的俊脸,少了平时的寡冷与难以亲近的气质,垂着长长的眼睫,嘴唇轻轻的抿着。
“那天我不是一时冲动。”
虽然耳边的嗡嗡声将江逸恒的声量盖过,但宋韵澄并没有因此而听不清他说的话,应该说她都听得很清楚。
那天??他们滚床单的那天。
听到他这么说,她立刻抬起头,挑眉向他传递“什么意思”的眼神,想他继续说下去。
他一脸平静,“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宋韵澄拉住他的手,将吹风机关掉。“你不是也喝醉了吗?”
江逸恒轻皱眉头,“谁说我喝醉了?”